“不能。”
“那先把能做的做完。”
大哥轉身吩咐助理。
原定釋出場地取消。
己經印好的物料全部封存，不再使用。
合作家庭由沈氏醫院首接通知。
不許告訴任何人，是知意不露面導致延期。
我聽見最後一句。
“本來就是我不去。”
大哥回頭看我。
“你只拒絕了露面。”
“專案延期是成年人改路線。”
“展位撤掉是對方拿條件逼人。”
“三件事不能混到你身上。”
“可是一起發生。”
媽媽把我的手攤開。
計數卡的邊在掌心壓出一道紅印。
“一起發生，也不是一件事。”
她替我揉了揉手心。
“你說不，是你的選擇。”
“他們撤展位，是他們的選擇。”
“沈家重做，是爸爸和大哥的選擇。”
“誰選的，誰承擔。”
我慢慢鬆開計數卡。
二哥在旁邊說：“我也能承擔。”
爸爸正好聽見。
“你先承擔今天十次起坐。”
二哥的臉一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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