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有能力買下很多東西，遇到私人藏品，仍要先問原主人的意思。
後來，那名孩子願意把畫送進慈善拍賣。奶奶答應到拍賣時再按正式方式參與，不提前搶走。
我只拿回一冊印有小鹿畫的展覽冊。
畫展結束後，主辦方詢問我願不願意把小鹿畫冊送給媒體拍攝。
奶奶先問我。我說想帶回家，便沒有任何人再拿它做結果配圖。
攝影師轉去拍活動現場，我抱著畫冊在休息區吃水果。
賀家的位置空了，我喜歡的東西仍留在原主人手裡，沒被拖進公開爭鬥。
會場裡的宣佈結束後，很多人往沈家主桌走。
有人祝賀爸爸，也有人想立刻談賀家空出的專案。爸爸沒有慶祝，只要求團隊確認受影響家庭服務不中斷。
一部分原由賀家專案承擔的康復費用，可能暫時沒有來源。
沈氏先設過渡支援，不能讓孩子等兩家分出輸贏再治療。這筆支出不屬於收購，也不能馬上帶來任何收益。
大哥仍在現場簽下了臨時承接確認。他因此錯過主辦方準備的慶祝酒會，也沒有去媒體區合影。
媽媽在家庭區陪我吃午點。
她沒有讓我看網上撤席籤的影片，只告訴我賀家會承擔後果。
“他們以後都不能來了嗎？”
“今天的專案和席位不能來。其他結果要等正式處理。”
“那我贏了嗎？”
媽媽把一小塊蛋糕分給我：“你不是比賽的一方。”
“可他們罵我。”
“所以家裡護你，做錯的人也該付代價。”
“但別把別人的位置空掉，當成自己才有位置。”
我看向宴會廳。我的桌卡一首在家庭區，沒有挪到賀家那邊。
原來我的位置一首都在，和誰被趕走沒有關係。
下午的慈善專案照常進行。
賀家原本承諾的一批裝置暫時無法交付，沈氏補上缺口。奶奶沒有要求受助機構在說明裡感謝沈家。
她只讓裝置按原日期送到，不讓孩子知道背後換了誰出錢。
有人提醒，這樣會替賀家完成原本的承諾。
“替的是等裝置的孩子。”奶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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