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旅行、看活動，可以另行安排。不能先答應被使用。”
爸爸把劃過的請帖推給我，讓我看見沈家的回覆並未拒絕北城。
醫院、產品和正式會談都留著，只有寫到我本人、病歷與生活的地方被劃掉。
產品、醫院與正式合作都可以談，唯一不能談的是拿孩子換入口。
“周聿會生氣嗎？”
“會不會生氣由她決定，沈家的邊界由沈家決定。”
回覆透過正式渠道送出，請帖內容仍留在兩家之間。
若公開周家點名孩子，沈家很容易得到一輪輿論同情。爸爸只讓秘書把邊界寫進正式回函。
回函發出後，公關團隊沒有追加宣告，媒體也沒收到請帖截圖。
周家會從回函裡清楚看到沈家的答案，我的名字不會因此出現在當天新聞裡。
周家也沒有立刻回答，早餐桌很快恢復到今天的普通安排。
我上午上課，大哥回集團，爸爸處理會談，媽媽去醫院看家長反饋。
早餐結束後，所有人各自去忙，北城的回覆交給秘書留意。
午後，航空團隊照常準備下周行程，卻沒有先申請北城航線。
安保也只做常規資訊確認，不把周聿的邀請變成戰爭預警。我在花房給海棠畫花苞，仍然忍不住問了兩次有沒有回覆。
奶奶說，能不能進入北城不影響今天的花要不要澆水。
“如果他們不要我們呢？”
“沈家的醫院、集團和家都不會因此消失。”
她讓我自己給花澆完水。北城是否回覆，交給秘書留意。
傍晚，周聿終於透過私人秘書回覆，只有很短的幾句話。她接受取消公開露面，但保留正式會談，也會親自來到華東。
她想看看沈家所說的孩子不能交易，究竟能堅持到哪一步。二哥聽完立刻不喜歡她，認為正常人不會把見面寫成試探。
大哥卻說周聿至少把條件說得清楚，壓力會在正式會談裡出現。
“我需要見她嗎？”我問。
“你不參加談判。”爸爸說，“是否在家庭場合見面，以你舒服為準。”
周家原本建議北城會面，爸爸改為沈氏酒店頂層接待。
這項調整意味著沈家放棄對方提供的主場資源與一部分禮遇。
酒店清空的只是必要會客層，不影響其他客人正常入住。
周家安保可以提前勘察，卻不能進入相鄰的家庭午餐區佈置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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