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事實可以寫。”
“誰看了幾眼、誰喜歡什麼，不屬於公益資訊。”
負責人有些為難。
“可外面己經知道是她。”
“外面會猜，沈家不再往外遞材料。”
“那今晚的傳播點會少一半。”
“少就少。”
大哥說完，安排專業負責人補一份基金用途說明。活動方仍可介紹拍品，爸爸只把我的喜歡從宣傳稿裡拿走。
慈善款會去哪裡，可以寫清。康復中心會增加什麼，也可以說明。唯一不必再被使用的，是我站在玻璃櫃前的那兩眼。
她沒有提剛才的主持失誤。只讓秘書把三份檔案放到桌上。第一份來自澄庭。
觀察名額己經給了別人，但普通開放日仍可參觀。第二份來自北城醫療聯盟。沈家錯過午宴後，原定優先會談順延。
第三份是主桌後續閉門酒會。沈家若願意讓一名代表出席，位置還能保留。周聿把檔案逐份推到爸爸面前。
“這些不是對孩子的懲罰。”
“各家只是在確認，沈氏願意提供多少信用。”
爸爸翻開醫療聯盟那份。
“沈氏提供產品、醫院和專業責任。”
“孩子不提供信用。”
“所以優先會談延後。”周聿說。
“我接受。”
她看向學校檔案。
“澄庭也有自己的判斷。”
“接受。”
“今晚酒會里，有你們想見的人。”
“另約。”
他們沒有爭誰的原則更高。每說一句，桌上便少一條可能回來的路。
我頭一次看見，豪門之間較量也可以安靜得沒有一聲拍桌。只是一個人把很貴的東西擺出來。
另一個人看清以後，仍然說不要。每一份都不是威脅。它們只是北城在沈家連續拒絕後，重新計算出的結果。周聿看著爸爸。
“學校、醫院和今晚的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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