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專案去外面。”
她沒有把我藏起來，卻也不讓任何人當著我計算名字值多少錢。那份折中方案最後原封不動地帶走。
下午，原專案標識從第一批頁面上消失，空出來的位置暫時只放了一行黑字：責任主體重新確認中。
訊息一條條進來。
媽媽和顧敘只告訴我必須知道的部分：辦公室在收電腦，排好日程的醫生要重新排班，
等待的家屬也陸續收到改期電話。我低頭把雞蛋吃完。
“我可以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嗎？”
媽媽問：“你的什麼錢？”
“爺爺給我的，爸爸給我的，還有基金裡的。”
“不可以。”
“為什麼？”
“那些是給你長大用的。”
“可事情是因為我——”
媽媽把簾子重新拉開。爸爸正好籤完最後一頁。他聽見了，拿著檔案進來。
“專案停下來，是因為有人偽造了你的確認。”
他把檔案放到床尾。
“如果沒有他們寫我的名字，就不會停。”
“如果沒有他們寫你的名字，這個問題也會晚一點出。”
爸爸坐下，替我把滑到腳邊的被子拉回來。
“現在停，代價大。”
“等以後真傷到人再停，代價更大。”
我問：“那你會後悔嗎？”
“會心疼錢。”
我愣住。他又說：“不會後悔選你。”知禮在旁邊沒忍住笑。
“這才是我爸。錢和女兒分得很清。”
爸爸看他一眼。
“你那邊的宣傳授權清完了嗎？”
知禮的笑馬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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