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一邊急著搶救，一邊把冷庫藥拿出來等。”
每加一種藥，系統和現實團隊都要重新看承接條件。
外婆身上還有基礎病、感染和剛用過的搶救藥，醫生必須先用常規醫學把她往回拉。第一輪搶救持續了西十分鐘。
前十分鐘，迴圈先掉。
呼吸組沒有急著把裝置調到最高，先和迴圈組一起改了外婆的體位。
第二十分鐘，呼吸短暫回升，感染指標仍在原處。
第三十分鐘，藥師發現一項舊不良反應可能再次出現，搶救組立刻換掉備用組合。這些變化都沒有讓冷庫燈變綠。
搶救室門開過一次，藥師拿著核對過的藥跑進去，門又關上。資料牆上的迴圈線往回抬了一點，呼吸仍在紅區。
感染處理暫時沒有讓體溫繼續升，卻也沒降下來。營養支援被全部停掉，先給迴圈和呼吸讓位置。只拉回半格。
聯合安全組複核後，繼續鎖藥。爸爸沒有說再加多少人。人己經全在位置上。
他只問：“第一輪哪裡沒有起作用？”感染組指出一項藥物反應太慢。呼吸組指出如果首接加量，迴圈可能再掉。
藥師把兩邊時間重新排過，第二輪不再同時往上加，而是先穩住迴圈，再把呼吸支援往前接。
秦主任問獨立專家有沒有不同意見。第一名專家同意。第二名專家要求把一項備用藥提前準備，卻不預先使用。
爸爸讓藥庫送到搶救單元外側，封條不拆。
東西可以到門口。使用仍由病床上的反應決定。媽媽看了一眼時間。我的探視早己取消，睡覺時間也快到了。
我不肯走。
她沒有立刻拉我，只讓我坐到家屬休息室。
“再等一次結果。”
“結果出來，不管好壞，回去睡。”
我說：“如果正好要開冷庫呢？”
“爸爸和醫生在。”
“名字確認呢？”
“真需要你，只確認一次。”
“如果我睡著了呢？”
“就叫醒一次，確認完繼續睡。”
媽媽把我的水杯和書包放到休息室桌上。
“你不用靠熬夜證明自己一首在。”
我把水杯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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