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安的人把損失清單放在展區外的小圓桌上。
紙有三頁，最上面寫著裝置運輸、專家駐場、場地佈置，還有一串我看不懂的數字。
我站在燈塔旁邊，沒過去。
許安禾用手指按著藍色透明片，問我：“這個還要多久才幹？”
“老師說要等一會兒。”
“那我們等。”
她說完，自己搬了把小椅子坐下。
我也坐到她旁邊。
二哥替我們擋住了圓桌那邊的視線。他背對著我們，像是在看展板，實際上一首聽著大哥和曜安的人說話。
“沈氏願意承擔替代課程費用，我們歡迎。”
曜安代表翻開清單。
“但合作專案只等今天。沈小姐不進特別培養計劃，體驗區就少了最重要的示範物件，後面的款項也沒法撥。”
大哥問：“你們的預算是給學校的，還是給知意的？”
“當然是給學校的。”
“那為什麼她不加入，預算就不能撥？”
對方停了一下。
“因為她的康養路徑最有代表性。”
“代表誰授權的？”
“沈氏此前一首支援兒童康養專案。”
“支援專案，不等於把孩子放進專案裡。”
大哥的聲音很平。
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預算，只聽見“交給專案”幾個字。
我把小綠房抱得更緊了一點。
媽媽坐在我身邊，沒有往圓桌那邊看。她替我把房子的門扶正，屋頂的綠色己經幹了一半。
“媽媽，他們會不會很生氣？”
“會。”
她沒有騙我。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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