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響起一陣壓低的議論。
老師怔住：“這麼快？”
大哥沒有看我，先把手機遞給她。
螢幕上是一張接送表。原來週二和周西的名字都還在，只是上課地點換成了南城康養中心和兩家社群訓練館。
“今晚六點前，學校把每個孩子原來的時段發過來。”大哥說，“車、老師和午餐都按原來的習慣接。改不了的那一部分，沈氏基金先補。”
年輕家長盯著那張表，臉色沒剛才那麼硬。
“我們不用重新排嗎？”
“不用。”
“也不用先交錢？”
“原課程己收的費用，學校按原合同處理。”大哥說，“替代課不向你們另收。”
老師握著手機，沒敢馬上把它收回去。
那個男孩抬頭問：“還是原來的老師嗎？”
“願意來的，就還是。”大哥說，“不願意來的，會提前告訴你。”
男孩點了點頭，手裡的蛋糕終於咬了一小口。
大哥看向我。
“知意，你想繼續看展嗎？”
我點頭。
許安禾把那塊藍色透明片舉起來。
“我們還沒把下面的光線調好。”
我和她一起蹲到燈塔旁邊。
身後的家長沒有再說話。
那個男孩站了一會兒，拿起盤子裡的蛋糕，走到我們旁邊。
“我能幫忙按住嗎？”
我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別碰屋頂。”
“我知道。”
他伸出手，按住燈塔底下的透明片。
許安禾把藍片重新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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