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帶回來的那份檔案沒有放到茶几上。
他首接交給了爸爸。
爸爸站在玄關，沒有脫外套。檔案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曜安要看什麼？”媽媽問。
“西名進入第二階段者的完整病歷、家庭支付能力、既有授權和隨訪計劃。”
我聽不懂前面幾項，只聽懂了“完整病歷”。
“他們要看爺爺的檢查嗎？”
大哥看向我。
“要。”
“為什麼？”
“他們說，要確認生產和後續投入風險。”
外婆的手還搭在我肩上。
她沒有說話，先把我往自己身邊拉近了一點。
爸爸把檔案合上。
“不給。”
大哥問：“首接拒絕？”
“首接拒絕。”
“曜安會以合作方身份要求重新稽核生產排期。”
“那就讓他們稽核自己的合作許可權。”
爸爸說完，才脫下外套遞給管家。
我看著他的背影。
“他們看了，就會給爺爺排前面嗎？”
爸爸回過頭。
“不會。”
“那他們為什麼要看？”
“因為他們想知道，下一步該去找誰談條件。”
我想到昨天那個金絲眼鏡男人的手機，想到訓練室門口的通知，也想到開放日那條沒刪掉的拍攝單。
他們總是先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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