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爸爸說“退出”以後，大哥必須做乾淨的部分。
他開了必要的工作會，卻沒有讓我坐在會議室角落聽。我只在晚飯前看見他回病房，領帶己經鬆了。
“都安置了嗎？”
“第一批確認了。”
“會有人怪我嗎？”
“可能有人不理解沈家的決定。”
“那怎麼辦？”
“我解釋合同和崗位。”
“不解釋你值不值得。”
大哥拿走二哥偷夾進粥裡的小菜。
“你們兩個都少操心。”
二哥很不滿。
“為什麼連我的菜也屬於專案收尾？”
“醫生寫的。”
“醫生和大哥最近關係太好。”
病房又被他帶回一點日常氣。醫院頂層那張全國地圖上，許多原本亮著的點變成灰色。我去看二哥時，正好經過。
“都是因為病歷嗎？”
大哥站在地圖前。
“因為大家選的路不同。”
“如果我證明，就會亮嗎？”
“會亮一部分。”
“那為什麼不讓我證明？”
大哥低頭看我。
“因為那不是你的燈。”
“沈氏想點亮，自己接線。”
這句話說得很像他。沒有哄我說那些點不重要。也沒有說家裡為了我犧牲了全世界。
只是明確，集團的地圖不該由我的病歷通電。病房裡，二哥己經能下床。
他頭上沒包紗布，只在鼻樑貼了一小塊膚色固定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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