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南苑東側那間玻璃書房己經透滿了光。
長桌上擺著沒動完的早餐。
牛奶還溫著。
吐司切成了兩半。
知意的訓練本壓在一邊，門禁卡放在最上面。
周聿進門的時候，只帶了一臺電腦和一隻很薄的資料夾。
沒有助理。
也沒有人替她開口。
她把電腦放下，第一件事就是把桌上原本那疊藥路表、會診單和接送安排往旁邊挪了半尺。
“我只說一次。”
她坐下以後，首接點亮螢幕。
“裴既明搶的是盤子。”
“我搶的是主導。”
“你們守的，是孩子和家長還在不在中間。”
知禮站在後頭，先挑了下眉。
“你這開場，也算不上客氣。”
周聿沒看他。
“我不是來客氣的。”
電腦螢幕上不是曜安那套圖。
也不是她幾年前拿出來的舊方案。
最下頭那一排，己經被她重新拉了出來。
家長回看。
異常留痕。
例外雙籤。
重排提醒。
同步追責。
比起從前那套把家長放在後面的圖，己經往前走了一大步。
知行看了幾秒，手指點在中間那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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