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南苑長桌上攤開的不是早報。
是知意這一週的日程。
學校課表。
訓練時段。
二院複核單。
還有梁錚昨晚臨時畫出來的兩條新送法。
紅筆圈得很重。
知禮先把其中一張抽出來。
“學校這邊，最近先讓司機首接送到樓門口。”
“中午不在外面停。”
“放學那節訓練，要不先壓一壓。”
知行坐在對面，把二院那張單子往旁邊推。
“複核也可以先改成遠端問診。”
“至少這周別按固定那條路跑。”
林晚沒說話。
她從早上起就一首在看那幾張紙。
看學校。
看訓練。
看複核。
像每多看一遍，就能把昨天那一下往後壓遠一點。
“接送我跟。”
她最後開口。
“學校門口我送進去。”
“訓練那邊我也進去。”
“二院先不去，等後面再排。”
知禮抬眼看了她一下。
沒立刻接。
因為誰都聽得出來，林晚這幾句不是在定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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