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會診調整簡訊不是孤例。
知行回到南苑以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先把最近三天所有視窗訊息全拎了出來。
二院複核改期。
華東三號節點專家外出聯動。
北城會診順位重排。
還有兩條以前幾乎不會單獨發給家長的備註。
院裡統一調整。
後續另行通知。
單看哪一條，都像平時那套做法。
可一條條排到一起，味道就不對了。
先被挪開的，往往是那些平時最按節奏走、最少出聲的長期家庭。
知行挨個把電話回過去。
第一家醫院說專家臨時外出聯動。
第二家說聯盟內部統一重排。
第三家乾脆更首接。
“這幾天全國都在收。”
“你們這邊也先體諒一下。”
她聽完，沒跟人吵。
只把這句旁邊記了一行。
固定視窗先松。
她把三通電話記完，又順手往下拉了下近一週的系統備註。
原本很少出現的“建議觀察”“階段過渡”“統一銜接”一下多了起來。
知行把這些詞一個個圈出來。
圈到最後，幾家長期家庭常用的視窗全壓在下面。
顧敘晚上九點才過來。
一進門，知行就把幾家醫院最新的合作清單推給他。
“看看它到底在買什麼。”
顧敘坐下來，一張張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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