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平臺那邊還是問了一句。
“因為前頭己經有人拿半句話，把人心壓涼過一次了。”
“最後定稿裡，不留任何一句方便別人再截一半出去的廢話。”
知禮聽到這兒，眼神都跟著收緊了。
他突然覺得，今天這桌真正硬的地方，不在於誰贏了。
而在於要把每一個會在以後順手害人的口子，提前掐死。
二院協同主任又翻到最後那張。
上面是一條看起來最像常識的例外。
合作資源口在不影響總體目標前提下，可保留區域性靈活處理權。
她抬頭。
“這個真不留？”
“不留。”
知行回得很快。
“區域性靈活，是最會長回舊路的地方。”
一首坐在後排沒怎麼開口的杜嵐，這時第一次把手舉了起來。
“我能問一句嗎？”
知行轉頭看她。
“你說。”
杜嵐手裡還捏著昨晚那張補接截圖。
“區域性靈活，是靈活給誰？”
“要是最後還是我們一個個打電話問，那你們今天刪這麼多字，到底刪的是什麼？”
桌上沒人立刻接。
因為這句問得太準了。
合作層留的每一個活口，最後都不是他們自己去挨個打電話。
顧敘把前幾天那幾張案例表抽出來，一張張壓到旁邊。
請假通知只來一句。
橋接先行沒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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