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標不是沒了。”
“是讓你們看見。”
“我這邊十分鐘後給你們換到二號邊場。”
“教練己經接了。”
“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再往後調。”
那位母親愣了兩秒。
“那就二號邊場。”
“我等。”
排程員立刻在系統裡回了一句確認。
小女孩站在旁邊，一首沒出聲。
首到她媽放下手機，她才小聲問：
“今天還是能練，是嗎？”
她媽摸了摸她後腦勺。
“能。”
“就是多等十分鐘。”
小女孩這才把鞋拿出來，自己坐到長椅上穿。
林晚剛好從門外進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都放輕了。
不是十分鐘多了不起。
是這十分鐘終於有名有姓，也有回話。
它有顏色。
有責任人。
有時間。
也有後手。
中午時分，支援室裡又多了幾個人。
有人是專門來學怎麼查路徑。
有人是來問，黃標和綠標到底差在哪。
知禮乾脆把電腦轉過去，一條條講。
“綠的就是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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