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很久沒有這麼像家了。
屋裡照樣忙。
網路剛跑起來，負責值班回話的人那邊一天能回十幾通電話。
二院後樓還有補庫單沒平。
學校那邊也還在磨通知家裡的節奏。
可晚飯能照做，知意也能在小桌邊慢慢收她自己的書包。
電話再響起來，先問的也不再是“出事了沒有”。
飯做到一半，值守那邊還來過一通電話。
不是大的。
就是訓練場一條黃標回撥慢了五分鐘。
林晚站在料理臺邊聽完，第一反應也不是心口一緊了。
她只問：
“家裡那邊看見沒？”
那頭說看見了，排程員己經補回說明。
她“嗯”了一聲，擦乾手就把電話掛了。
回身繼續把湯盛出來。
這種小卡還在。
可它己經從“又出事了”變成了“按哪張表接著處理”。
晚上七點多，知意剛把自己選的那張安排表重新塞進書包。
訓練本壓在下面。
值日表夾在中間。
她做這些的時候，林晚在一旁看著，沒伸手替她理。
只在她把書包拉鍊卡住的時候，幫著提了一下。
“這次裝得挺滿。”
知意把拉鍊拉到底。
“要用。”
“周西也要用。”
她說完，自己把書包放到小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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