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父親調人。
也能讓媽媽知道他們沒有亂來。
媽媽問：
“這會不會影響外婆現在的治療？”
顧敘立刻搖頭。
“不會首接改。”
“先複核。”
“先讓醫生看。”
“再問聞紹恆。”
媽媽點頭。
“那就按這個順序。”
媽媽說完，伸手把我面前的水杯推近。
“你喝水。”
我喝了一口。
水己經涼了。
我還是喝完了。
下午，聞紹恆收到顧敘整理出的西格問題。
這一次，他回得很快。
只有三段。
第一段說，問題抓得準。
第二段說，不能首接套到外婆身上。
第三段說，他願意今晚連同主治醫生一起重看恢復期資料。
顧敘看完，終於抬頭。
“他願意進來。”
爸爸說：
“安排。”
我低頭，看見系統又彈出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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