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掛基金會？”
“不掛。”
“不掛沈家。”
“也不掛知意。”
我看向爸爸。
爸爸沒有看我。
他只是繼續說：
“以後需要公開時，公開的是規則、結果和審查，不是名字。”
聞紹恆在螢幕裡點了一下頭。
“這個可以。”
“先別把燈打到人身上。”
“先把事做乾淨。”
顧敘點頭。
“第一間實驗室可以先放在二院後樓。”
“靠近病區。”
“也方便醫生參與。”
聞紹恆說：
“可以。”
“但病歷資料不能只來自沈家。”
“否則永遠只能證明沈家能接住。”
我立刻說：
“邱奶奶那邊可以嗎？”
顧敘說：
“要問家屬。”
“要醫生判斷。”
“要倫理同意。”
我點頭。
“那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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