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駛出雲庭會所，爸爸的手機亮了兩次。
第一次，他只看了一眼，沒有接。
第二次，電話首接追了進來。
爸爸按下接聽，開了擴音。
“沈董，裴先生想確認一下，明天上午的聯合簽約是否照常。”
二哥把剛拆開的薄荷糖放回盒子裡。
“聯合簽約是什麼？和今晚的蛋糕有關係嗎？”
大哥說：“沒有。你今晚己經吃過三塊。”
“那就是和明天的蛋糕有關係。”
我沒有笑出來。
電話那邊繼續說：“曜安己經把三家康養中心的接入方案、海外轉介渠道和年度客戶計劃排好了。”
“明天簽字，第一季度的高階轉介就能進入沈氏體系。”
我只聽懂了“全部排好了”。
爸爸問：“你們的簽約文本里，保留了什麼？”
“沈小姐的公開見證只佔很小一部分。她不需要發言。”
“只要在年度說明會上出席兩次，配合專案照片和家庭案例說明，曜安就能證明這條線有真實成果。”
爸爸問：“如果她不出席呢？”
對方停了停。
“那就只能把專案的公開信用交給其他案例。這樣會影響雙方預期，也會讓己經投入的場地和團隊安排很難處理。”
二哥低聲說：“聽起來，還是有人想借盤子。”
爸爸沒有理會這句。
“把明天的簽約取消。”
電話那邊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董，您是指推遲？如果只是公開部分需要重新調整，我們可以把孩子的姓名和影像全部拿掉，只保留沈家成員出席的事實。”
“也取消。”
“沈董，曜安為這次合作己經準備了半年。三家中心的介面、人員培訓和境外渠道都開始運轉了。”
“現在撤回，沈氏需要承擔的費用——”
“按合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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