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該死！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顧星野紅著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殘留的加密片段。
他本來以為，晏辭寫的東西就算再複雜，套用幾個開源模板也能糊弄過去。
可當他真正開啟底層編譯器的時候，他絕望了。
這根本不是市面上常見的C++、Java或者Python。
晏辭用的是一套完全獨立、自創的邏輯架構語言！
這就像是一個只會認拼音的小學生，突然拿到了一本用甲骨文寫成的天書。
顧星野剛才試圖寫一個最基礎的“Hello World”測試彈窗，想測一下執行環境。
結果剛敲完一行程式碼，系統就彈出了七八個致命語法錯誤。
他引以為傲的藤校碩士學歷，全是他花錢找國外的留學生代寫混出來的。
現在離了槍手，他連個“Hello World”都不會寫！
顧星野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他腦海裡浮現出明天早上八點，全公司員工看著黑屏系統時的畫面。
蘇清竹絕對會剝了他的皮。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完了。我得找外援。”
顧星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抓起手機。
他翻出通訊錄裡一個隱藏的號碼。
那是他在國外認識的一個頂級黑灰產大佬，代號“邁克”，當年的畢業設計就是他代寫的。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慵懶的外國口音。
“顧？大半夜的，你最好有十萬美金的生意找我。”
“邁克，別廢話！我遇到了點麻煩。”顧星野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機拍下了螢幕上的一段晏辭留下的殘缺架構圖。
“我給你發了一張截圖，這是一個底層邏輯。”
“你帶你的團隊幫我把它逆向還原出來，我給你五十萬美金！”
對面安靜了幾秒鐘，隨後傳來了滑鼠點選圖片的清脆聲。
顧星野焦急地啃著手指甲，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只要邁克能接手，隨便弄個殼子上去，就能先把蘇清竹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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