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驚撥出聲，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首接帶翻了椅子。
“李工！到底怎麼了？你別一驚一乍的！”蘇清竹被他嚇了一跳。
李工轉過頭，臉色慘白如紙。
他指著螢幕上的反饋程式碼，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蘇總……你們這套系統，是不是請神仙寫的？”
蘇清竹一愣，“什麼意思？”
“這不是病毒，也不是被駭客鎖死了。”
李工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在砂紙上摩擦過。
“我們通常說的系統癱瘓，是門鎖壞了，或者鑰匙丟了。”
“但你們這個……是連地基帶承重牆，全被人在物理層面給抽空了！”
李工抓起桌上的礦泉水灌了一口，強壓下心頭的震撼。
“我剛才強行潛入底層看了一眼。”
“你們系統最核心的地方，少了一段‘起源邏輯程式碼’。”
起源邏輯？
蘇清竹腦袋裡嗡嗡作響。
“那是一段什麼東西？你不能重新寫一段補上嗎？”
“我寫？我連看都沒資格看！”
李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苦笑連連。
“蘇總，這就好比一棟百層大廈。”
“那段程式碼就是最底下的鋼筋混凝土，沒有它，上面的所有功能、所有資料，全都是飄在半空中的空氣。”
“現在的蘇氏集團系統，就是一個華麗的空殼！”
“不可能！”蘇清竹尖叫起來。
“晏辭那個廢物，他連大學都沒畢業，他怎麼可能寫得出這種東西！”
李工愣了一下。
“您是說，這套架構是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人寫的？”
他看蘇清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痴。
“蘇總，如果真的是他寫的，那我只能說，您把一位足以改變世界科技格局的神級天才，當成狗給趕走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蘇清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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