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曼哈頓繁華的夜景。
就在十分鐘前，他還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霍家那個漂亮的華夏女人逼上絕路。
可現在，他連豬狗都不如了。
理查德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死死咬著牙，眼底閃過一抹瘋狂和絕望。
他是個聰明人。
他比誰都清楚，在這個資本吃人的世界裡，一旦失去了權力和財富的庇護，那些曾經被他踩在腳下的人，會用多麼殘忍的手段來報復他。
坐牢？那簡首是奢望。
在監獄裡，他會被那些黑幫買通的囚犯，每天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我理查德，絕對不接受這樣的審判！”
理查德突然發出一聲非人的嘶吼。
他猛地推開擋在面前的FBI探員，像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野獸，發瘋般地衝向會議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這裡是曼哈頓中心大廈的第一百層。
“砰！”
他用盡全身力氣，抓起一把純銅的椅子，狠狠地砸碎了那面厚重的鋼化玻璃。
狂風瞬間灌入會議室，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攔住他！”
FBI探員大驚失色，連忙伸手去抓。
可理查德己經毫不猶豫地踩上了窗臺。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全息螢幕。
螢幕裡，霍晚渡正滿臉呆滯地看著他們這邊的鬧劇。
理查德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個穿著拖鞋、手裡拎著水桶的東方男人。
那個對他們五大家族視而不見、轉身去廚房洗魚的男人！
“是他……一定是他……”
理查德的眼底，終於湧出了遲來的、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他終於明白，自己究竟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活閻王！
那是連神明都要退避三舍的深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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