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周雲景提醒。
姜叔齊撇撇嘴：“只要有一口吃的，老百姓才不想當流民。”
姜姜抬頭看向一個方向，天灰濛濛的，那種晦暗就是強烈的光也驅不散。
她的目光落在城中的一個地方。
那上面有絲絲縷縷的陰氣。
“去那邊。”
姜姜發了話，周雲景帶著他們往那邊走，買東西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姜寶，那邊有什麼？”姜叔齊問。
“陰氣。”
“怎麼哪裡都有陰氣……”
姜叔齊蹙眉。
周雲景冷笑：“天下大亂，什麼牛鬼神蛇都出來了。”
他們停在一處宅子前面。
門口有一些人提著藥箱等著。
周雲景抓住一個路人問：“這是怎麼了？”
路人小聲說：“這裡是許先生的家，他家的小兒子生了怪病，京城來的御醫都束手無策，這不又找了不少郎中……唉……”
“可是許墨臣許先生？”
“是，許先生致仕之後，一首住藍田縣。”
路人走後，周雲景說了許墨臣的情況，原來的帝師，國子監祭酒，大儒，門生滿天下。
姜叔齊肅然起敬。
烏瑾道：【這人我知道，叛軍攻進藍田縣，許墨臣勸說叛軍不要殺害百姓，他被殺死，裴寒寒公開處決了叛軍，封許墨臣為文忠公，獲得了天下讀書人的好感 。】
【哦。】
怪不得有黑氣，原來也是個大炮灰。
【哦什麼，這就完了？你這孩子，把許墨臣弄到雁門關啊。】
【為什麼？】
【雁門關守軍大多不識字，需要有文化的人來治理。別說你二哥，他只有一個人，想讓你養的那些人活得長久，必須要有文化人，懂嗎？】
烏瑾的語氣中有濃濃的無奈。
這樣說姜姜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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