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姜姜指著張守山的衣裳。
“這是淡黃色，怎麼會有這種顏色的力量？”張守山倏地瞪大了眼睛，“淡金色？是不是比這個亮多了？”
“嗯。”
這就是姜姜喜歡找張守山的原因，他能很快理解自己的意思。
“我想想，這是信仰力，”張守山道，“要是純金色，是功德。”
姜姜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有絲絲縷縷的純金色。
“你有功德？不對啊，就是有， 也看不出來才對，先不說這個，你按照這個路線多試幾次，應該有效果，要是有功德的話，功德應該也行。”
張守山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因此不敢肯定。
姜姜點了一下頭，轉身就走。
張守山：“……姜寶，你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小師妹。”
他的聲音不小，吸引了不少人。
“道長，啥？你說小福星現在是你師妹？”
“不是吧，我看姜姜並不想去清風觀。”
“你不能這樣，我們知道小福星性子單純，你可不能勉強。”
“不是，怎麼成了師妹，不應該是徒弟？”
張守山被煩得不行：“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姜寶，我沒勉強，是代我師父收徒，我不厲害，可我師父是修道天才。”
還真的有人去問姜姜。
“小福星，道長說的是真的嗎？要不是真的，你可以和我們說，我們為你做主。”
張守山：……
大可不必。
“真的。”姜姜回應，既然答應了，她就不會反悔。
“真的是，道長，你倒是好福氣。”大部分人酸溜溜的，怎麼張守山就能遇到這麼好的事。
張守山嘿嘿笑著：“承讓。”
在雲辭教完姜姜之後，張守山馬上找到了姜姜，手裡還有一本泛黃的書。
“姜寶，既然你是師妹，咱們師父的絕學就不能不練。”
姜姜拿過書，看了一頁，茫然地盯著張守山。
“看不懂。”
“哈哈，你還小，看不懂很正常，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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