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妞說不出話來，她淚眼汪汪地看著姜家人，先是姜伯書，然後是兩個兒子，後面是周氏他們。
姜伯書不去看她。
兩個兒子也扭過頭去。
趙大妞的眼神一下黯淡下來。
其他人？
只有周氏道：“趙氏，你以後和心心念唸的孃家人在一起，也算遂了你的意。”
“阿巴阿巴。”
趙大妞拼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趙大根揪著趙大妞走了兩步，忽然回頭：“我大妹在你們家當牛做馬，什麼都不給說不過去吧。”
姜伯書：“娘。”
周氏點點頭。
趙大妞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難道當家的心軟了？
姜伯書拿出一個包袱皮來，收拾了趙大妞的衣裳等東西，周氏又添了小半袋糧食。
“這是她的衣裳和口糧，大妞，以後好好的吧。”
他說完，不再看趙大妞，“大安，帶著弟弟來給你娘磕頭。”
大安和三安磕了三個頭。
趙大妞終於絕望了，姜家真的不要她了。
可為什麼？
趙大根：“這點東西……”
張大黑手裡的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這就走，這就走。”
趙大根不敢糾纏，趕緊讓人連拖帶拽帶著趙大妞離開。
等他們走遠了，大安和三安這才落下淚來。
“嗚嗚，娘真的走了。”三安捂著嘴哭。
大安抱著弟弟：“是娘不對。”
他們被周氏和姜伯書教導得很好。
姜姜：“你們，難過？”
她吃到了一點點難過的氣息，苦苦的，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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