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他也要藏好自己。裡面是真的有個非常恐怖的存在。
越往裡走,成群結隊的怪物越來越少,反倒是開始有不同的異族攔路。
凡是敢主動攻擊的,都被許星眠斬了。
她甚至有些懷疑,當初那些異族該不會本身就是被流放的吧。
而最裡面那個說要跟她一起走的就是監獄長。
畢竟她遇到的那些異族長的奇形怪狀就不說了,還都是生性殘暴,只有毀滅的慾望。
許星眠揉了揉,因一首揮劍而有些酸的手腕,繼續朝著青銅門的深處走去。
在完全被黑暗籠罩的世界裡,她每走一步都變得十分小心。
之前她也用手電筒照了照,根本照不出一絲光亮。
許星眠暗自提高了警惕,她知道這次是真的糟糕了。眼鏡不頂用,照明工具也廢了。
看不見,不僅會加大心中的恐懼,還會讓她的攻擊和躲避都有誤差。
許星眠深吸一口氣,拿了塊遮光布條綁到眼睛上。又把九月放到了頭上,用桃木劍探路前行。
眼睛失去了作用,耳朵和鼻子瞬間變得敏感起來。似有若無的腥臭味飄入鼻尖,空中有類似鳥類扇動翅膀的聲音。
許星眠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屏息凝神,耐心等待攻擊的到來。
她就不信,那暗中的存在能忍得住。
等翅膀的拍打聲越來越近,近到逼近她的身前,許星眠動了。
手中的桃木劍不斷翻轉,僅幾息的時間,揮出了數十劍。
一聲刺耳的長鳴後,那不知名的飛行獸化為血塊散落一地。
許星眠暗道不妙,換了個方向快速向前疾馳。
不講武德的玩意兒,竟然還叫了援兵。
身後翅膀的拍打聲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清晰。
許星眠時不時得揮出幾劍,斬殺追上來的飛行獸,不知道跑了多久,這片黑暗像是沒有盡頭一般。
再這樣下去只會被耗死,她只得停下腳步,轉身回殺。一手劍法舞的密不透風。
她原本真的是屬法師的,只丟符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都習慣了用桃木劍解決問題。
許星眠丟出去幾張火符,原本非常好用的符籙,此時竟然沒有一點動靜。
該死!火符竟然燃不出火焰。
又試了一張雷符和水符,仍是沒用。
她早該想到的,這片黑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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