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張啟靈的話很輕，輕得像天上的雲。又很重，重得許星眠不敢用心去接。
只能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小哥，你怎麼這麼好。”
許星眠悶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張啟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
不知何時起，天空飄起了細雨，還有愈下愈大的趨勢。
張啟靈輕輕的把己經睡著的許星眠放進被子裡，幫她掖了一下被角。
周圍都己經變得溼漉漉的，雨滴卻繞著他們落下。
“哥哥，你是來救小眠的嗎？”
張啟靈沉默的看著。
上午那個瘦弱的身影，站在孤兒院門口。哪怕己經被天空中的大雨淋的渾身溼透，仍然不閃不避。隔著破舊的院門縫隙，看著兩人。
明明是在求救，可那雙一眼見底的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情緒。彷彿只是被操控的NPC，說出了那句固定的臺詞。
但那眼神在看向許星眠的時候，卻明顯會有情緒波動。
好像高興又好像難過。
孤兒院的門牆是天然的屏障，隔絕了內外。
裡面的出不來，外面的還暫時進不去。
張啟靈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他己經經歷了太多的苦難，也見多了生離死別。可心臟仍然會感知到痛苦。
那裡面埋藏的是，阿眠曾經的過往。
每個副本的形成都建立在深不可見的苦難之上。而她能成為如此特殊的存在，甚至在副本開始之前與他交流。
她的過往，又都經歷了什麼？
張啟靈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他只會選擇救她。
一人一鬼對視的同時，都不曾發現許星眠放在被子下的攥成拳頭的手以及她眼角悄悄滑下的那滴淚。
她好像又陷入了曾經的噩夢。
當屠刀舉起時。
弱小而又無力的她們。
活潑愛熱鬧的她，安靜的沉入了水底；而靦腆內斂的她，笑著衝入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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