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身,朝著江墨離開的方向大步追去。
停車場裡,江墨剛準備拉開車門,就被傅靳州從後面叫住。
“江墨!”
傅靳州的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
“別以為導演向著你,你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這圈子,還沒到你隻手遮天的時候!”
江墨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傅靳州,其實你在替喻然辦事吧?”
傅靳州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立刻矢口否認,聲音甚至有些尖利:
“你……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喻然。我跟他……就見過幾面,根本不熟!”
他強作鎮定,但眼神的閃鑠卻出賣了他。
江墨沒有追問,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編,繼續編。”
然後,他再次轉身,準備上車。
江墨這輕篾的、彷彿看跳樑小醜般的態度,徹底點燃了傅靳州僅存的理智。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瘋狗,再次衝上前攔住江墨,激動地大喊:
“江墨,你聽到沒有,我跟喻然不熟!我討厭你!是因為你。是因為你奪走了我的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奪走你的一切?”
江墨象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終於嗤笑出聲,他轉過身,目光冰冷。
“你的‘一切’?傅靳州,你那所謂的‘少爺身份’、‘優渥生活’、‘光明前途’,哪一樣不是偷來的?
哪一樣不是踩著我的骨血,頂著我的名字,從我這裡竊取的?
你本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假貨!靠著欺騙和鳩佔鵲巢,享受了二十多年不屬於你的富貴榮華!
現在,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倒反咬一口,說是我毀了你?你怎麼還有臉不知足?”
江墨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字字如錘,狠狠砸在傅靳州最敏感的神經上。
傅靳州被江墨這毫不留情的話徹底激瘋了。
什麼理智,什麼後果,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雙眼赤紅,額角青筋暴起,象一頭失控的野獸,嘶吼著撲向江墨:
“住口,你給我住口!都是你!都是你毀了這一切!都是你!!”
他雙手死死揪住了江墨的衣領,瘋狂地搖晃著,彷彿要將眼前這個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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