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顯得很“大度”。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你可是我們這裡的頂樑柱,可不能受傷了。”
導演鬆了口氣,隨即轉向傅靳州,目光如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傅靳州,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麼多人親眼所見!還不快給江墨道歉!”
“道歉,必須道歉!”
“對!道歉!太不象話了!”
“傅靳州每次都針對江墨,確實太過分了,應該好好的給他道個歉。”
群情激憤,所有人的目光都象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傅靳州身上,充滿了鄙夷和譴責。
在巨大的壓力下,傅靳州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當眾剝光了衣服。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江墨,對……對不起,剛才…,我……我太沖動了……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吧。”
江墨看著他這副屈辱又強忍的模樣,心中毫無波瀾,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
那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算了,無妨。下次注意就好。”
那輕描淡寫的姿態,更襯得傅靳州象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導演見江墨“不計前嫌”,也順勢揮了揮手,驅散人群。
“好了好了,既然江墨沒事,傅靳州也道歉了,這事就到此為止,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別圍著了!”
人群在導演的呵斥下,帶著對傅靳州的不滿和對江墨的同情,議論紛紛地散開了。
剛才還喧鬧的停車場角落,瞬間只剩下江墨和傅靳州兩人,空氣凝滯得可怕。
傅靳州死死盯著江墨,眼神怨毒得彷彿淬了毒。
“江墨,好手段,我真是小看你了!演這麼一齣苦肉計,陷害我,好玩嗎?”
沒想到這次江墨竟然這麼卑鄙,故意給他下套!!
真是好手段啊。
江墨臉上的平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冰冷和輕篾。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挺好玩的啊。效果你也看到了,下次再找你試試?”
他向前逼近一步,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傅靳州如同驚弓之鳥,猛地後退幾步,後背撞在冰冷的車身上,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警剔地看著江墨,色厲內荏地低吼:“你休想!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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