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再次俯身,輕輕拍著女兒,用最輕柔的聲音哼著不成調的催眠曲。
糖糖再次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經歷了這場“驚魂”,兩人再不敢在主臥“造次”。
江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浴室,溫顏會意,紅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躡手躡腳地溜進浴室,輕輕關上門,落了鎖。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聲。
溫顏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低聲道:
“糖糖剛才怎麼突然醒了……”
江墨己經迫不及待地重新吻了上來,一邊吻一邊含糊地說:
“我也嚇一跳,這小傢伙耳朵怎麼這麼靈。不過,現在安全了。”
溫顏被他吻得氣息不穩,輕輕推了推他。
“都怪你,剛才動靜太大了。”
“是是是,都怪我……”
江墨從善如流地認錯,吻卻更加深入。
“那我,現在動靜小點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溫顏抱起來,放在了冰涼的洗漱臺上。
溫顏輕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低語道:“這裡,地方好小。”
江墨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聲音暗啞:
“乖寶貝,為了不吵醒糖糖。只能委屈一下了,下次我一定記得,把她放在別的房間。”
他承諾道,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溫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含糊地應著:“好。”
狹小的浴室裡,溫度再次攀升,水汽氤氳的鏡面模糊地映出兩人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才被輕輕開啟。
溫顏裹著浴袍,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帶著未散盡的春情和濃濃的倦意,腳步都有些虛浮。
她幾乎是飄到床邊,把自己摔進被子裡,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
“墨墨。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要睡了?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去劇組呢……”
說完,就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江墨也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躺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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