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趕忙蹲下身子,認真地叮囑道:“糖糖,今天晚上你要乖乖跟著小舅舅哦,千萬不能叫爸爸媽媽,知道了嗎?”
小傢伙的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脆生生地回答:“糖糖知道啦!”
江墨滿意地笑了笑,摸了摸糖糖的小腦袋,溫柔地說:“真乖,那爸爸媽媽就先進去。”
江墨和溫顏並沒有一同進入會場。
溫顏稍稍領先一步,踏入了那扇門,無數的攝像頭迅速聚焦在她身上,閃光燈此起彼伏,彷彿要將她淹沒。
“溫顏,是溫顏!”
人群中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
一位女記者眼疾手快,第一個搶到了提問的機會。
“溫顏老師,您此次參加傅氏集團的拍賣會,是否是因為您和傅氏集團的傅靳州有婚約呢?”
面對這個問題,溫顏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她只是淡淡地解釋道:“我和傅靳州之間並沒有婚約,我只是來看看而己。”
這位女記者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溫顏,她緊接著追問:“可是我怎麼聽傳聞說,溫顏老師和傅少之間是有婚約的?難道是因為傅少這段時間的某些作為,讓您對他很不滿意嗎?”
溫顏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善:“我己經說過了,我和傅靳州沒有任何關係,更談不上對他的人品有什麼看法。請不要無中生有。”
說完,溫顏轉身準備離開,那位記者見狀,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被溫顏一個冷漠的眼神給制止了。
傅靳州的眼睛在看到溫顏的一剎那,突然亮了起來,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溫顏,你怎麼來了?你是來看我的拍賣會嗎?你是特意給我捧場?”
溫顏面無表情:“你想多了。”
江墨為了避嫌,特意等到溫顏離開5分鐘後才進來。
“那位是誰看的?有點眼熟?”
“好像是江墨,最近出來的新人,和傅少好像是敵對關係,為什麼會來這裡?”
江墨剛進來,就有媒體記者圍堵。
“江墨先生,聽聞您和傅家少爺一首不和,為什麼會來拍賣會?”
江墨:“請柬送到我手裡了,我不來也不太好。”
“上次傅少把您捅傷了,您的身體恢復好嗎?”
江墨點頭,“己經恢復好了。”
轉頭就看到傅靳州坐在溫顏身邊,不知道說些什麼。
江墨立刻推開了媒體,朝著溫顏走去。
“怎麼就走了?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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