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反悔了,不想賣了!”
“我也不要了,這個拍賣會我退出,不參加了!”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拍賣會現場,眾人紛紛罷工,甚至有人揚言要立刻離開這裡。
眼看著局面逐漸失控,傅松雲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來,試圖安撫眾人的情緒。
“大家稍安勿躁!”
傅松雲高聲喊道,同時向西周拱手作揖,“剛才傅靳州不過是跟大家開個玩笑罷了,他怎麼可能會真的參與拍賣?更不可能把你們手裡的東西要回去,大家放心。”
傅靳州顯然還想說些什麼,但他的話還未出口,就被傅松雲給攔了下來。
傅松雲瞪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還嫌不夠亂?讓你好好舉行拍賣會,你竟然公然和人家對著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傅靳州心中雖然有千言萬語想要反駁,但在眾人面前,他終究還是沒有再開口。
他狠狠地瞪了江墨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雙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似的,死死地盯著江墨,彷彿能噴出火來。
江墨卻恍若未覺,再次開口問道:“傅總,您看我剛才拍下的那件唐三彩,現在還算數嗎?”
傅松雲連忙點頭道:“當然算數,這件物品己經屬於你了,江先生放心。”
江墨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故意將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傅靳州,挑釁似的看了他一眼。
傅靳州見狀,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裡去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如此偏袒江墨,竟然以如此低的價格把那件唐三彩賣給了他。
那可是一件原價高達數億的珍貴文物!
傅靳州越想越氣,心中暗暗咒罵道:“這個便宜,給誰佔也不會想給江墨這個傢伙!”
就在他憤憤不平的時候,下面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還是傅總公平公正啊。”
“就是,果然還得是傅總啊。”
“傅靳州這輩子都比不上他自己的親爸,永遠不可能。”
這些話語像一根根細針一樣,首首地刺進了傅靳州的耳朵裡。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拳頭也握得更緊了,發出了“嘎嘣”一聲脆響。
最後,江墨成功以50,000,001塊錢的價格拍賣到了價值幾個億的唐三彩。
江墨挑了挑眉,“傅靳州八成要氣死了,我只總5,000萬就拿下了唐三彩,而且還是他媽給的錢,照這麼說的話,我一塊錢拿到了一個價值幾個億的唐三彩。”
溫顏誇讚道,“那你真是太棒了,一個億就拍下了唐三彩,女兒高興壞了吧。”
江墨轉過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小奶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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