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連忙道謝:“那就太感謝傅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我就不打擾您回家吃飯了。”
說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江墨身邊的糖糖也乖巧地跟著站了起來。
雖然傅靳州囂張跋扈、蠻不講理,但不得不說,他有一個好父親。
江墨心裡暗自感嘆著,便帶著糖糖一同離開了。
傅松雲若有所思,心中決定要好好管教一下傅靳州,不能再讓他如此胡作非為了。
同時,他也對江墨多了幾分關注,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挺不容易的。
兩個人是一起出來的,走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眉宇之間竟然有幾分相似。
周圍的工作人員議論紛紛。
“傅總身邊的人到底是誰?我怎麼沒見過?為什麼和傅總長得那麼像?”
“不知道啊,傅少和傅總一點不像,這個人倒是和傅總長得很像,看起來像是親父子。”
“我也覺得很像,難不成是傅總的私生子嗎?”
“別胡說,這件事要是被傅總聽到了,就等著開除吧。”
眾人紛紛閉上了嘴巴。
傅松雲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心裡有些疑惑。
江墨和他長得那麼像嗎?
到底是什麼原因?
江墨自然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聲音,解釋道:“傅總,您別聽他們胡說,我只是長得和您有點像。”
傅松雲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難道真的能有一個人,無緣無故和自己長得那麼像嗎?
傅靳州看到兩人出來了,立刻走到傅松雲身邊。
“爸,您終於出來了,我在這裡等了您十幾分鍾,你和他說了什麼?說了這麼久?”
傅松雲平靜的回答:“沒說什麼。”
江墨也道,“傅少,我和傅總確實沒說什麼。”
傅靳州根本不相信,繼續追問道:“爸,江墨說的話,您一句都不要相信,他一定是騙您。”
“好了,別說了,回家吧。”
傅松雲和傅靳州一起上了車。
傅靳州察覺到傅松雲的情況不對,心裡越發慌張。
”!爺小團集氏傅是才他,說想是不是他,您騙在是定一墨江,爸“
”?麼什“
”!麼什說在底到你“,頭眉起皺雲松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