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根本沒有什麼幕後主使,這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為,我就是看不慣他,所以才故意製造了這場車禍。”
江墨心中不禁冷笑一聲,這個江平對傅靳州還真是死心塌地,寧願自己扛下所有罪責,也要保住他。
“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江墨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先送你進去了。”
話音未落,江墨便轉身準備離去,然而就在這時,江平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江墨,你給我站住!”
江平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江墨,滿臉憤恨地吼道,“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竟然如此狠心,要把我送進監獄,你就不怕遭天譴嗎?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面對江平的威脅,江墨卻不為所動,他嘴角的笑容越發輕蔑,
“親爹?是不是親生的,你自己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江平臉色驚慌失措,嚥了嚥唾沫。
“江墨,你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當然是你親爹!”
江墨卻十分平靜的搖了搖頭,“都到現在了,你還打算瞞著我,你的親兒子應該是傅靳州吧。”
江平的頭上己經出了一層虛汗。
怎麼可能?
江墨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一點!
江墨冷笑一聲,“被我猜中了,心虛了?”
“江墨,傅靳州可是堂堂傅氏集團小少爺,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兒子,你別胡亂猜測。”江平心虛的反駁道。
江墨繼續說道:“不是嗎?不妨讓我再猜一猜,你是為了讓傅靳州早日繼承傅氏集團,所以才開車撞了傅氏集團總裁傅松雲?是與不是?”
江平更加激動的反駁:“不是,當然不是,江墨,你別胡亂猜測,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什麼傅靳州,和他也沒任何關係!”
萬一江墨再錄音,他若是承認,豈不是坑了靳州?
絕對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江墨似笑非笑的看著江平,“你倒是聰明了,現在什麼也不說了?”
看來這個江平現在己經有了防備,在她嘴裡也套不出任何話了。
“江墨,我警告你,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沒有別人參與!”
江墨雙手抱臂,淡淡的點頭:“好,那我就先讓人把你送進去,看看你的好兒子傅靳州會不會救你。”
江平怕是還指望著傅靳州救他吧,不過傅靳州自私自利,怎麼可能會去救一個對他沒有任何用處的人?
“江墨,別忘了,我可是你親爸,你真的要這麼對我?我以前供你吃喝,你就這麼報答我?”
江平依舊不死心的問道,企圖激起江墨的一絲親情。
可惜,江墨早就被他傷透了心,最後那一絲親情也消失了。
”。局警到接首,吧走帶人把“
……了心死底徹是次這平江,話句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