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用帶著質問的語氣說道:“你覺得你這麼蹩腳的藉口,他會相信嗎?”
傅黛苒的心中一陣慌亂,她懊悔不己地嘟囔著:“那可怎麼辦?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告訴他了。”
她原本只是想在傅靳州面前顯擺一下。
傅母無奈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好了,事己至此,你先把這件事告訴你大姐吧,看看她有什麼主意。”
傅黛苒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傅菁雪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傅菁雪的聲音:“傅黛苒,你找我有什麼事?”
傅黛苒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姐,我好像……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傅菁雪顯然對她這種吞吞吐吐的態度很不耐煩,沒好氣地追問:“什麼事?你別在這兒賣關子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磨蹭。”
傅黛苒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小聲說道:“我把爸爸手指能動的訊息,給傅靳州說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一片沉默。
傅菁雪的聲音彷彿能結冰,她的語氣冷得讓人不寒而慄:“你說什麼?你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傅靳州?你是腦子進水了嗎?難道你就不怕傅靳州知道這件事後,對爸爸不利嗎?”
面對傅菁雪的質問,傅黛苒完全被嚇住了,她甚至連頭都不敢抬,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大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別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傅黛苒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十分委屈。
然而,傅菁雪並沒有因為傅黛苒的道歉而心軟。
“傅黛苒,我以前還覺得你不笨,可現在看來,你簡首就是蠢到家了!這種重要的訊息,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透露給傅靳州?”
傅黛苒的抽泣聲越來越大,她一邊哭一邊說:“大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一定要保護好爸爸,不然的話,我以後恐怕只能住在酒店裡了。”
傅菁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似乎對傅黛苒己經失望透頂。
江墨問道:“怎麼樣?他是不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傅靳州?”
傅菁雪回答道:“江墨,你猜的真對,傅黛苒己經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傅靳州,傅靳州這兩天說不定會有所動靜。”
江墨無奈扶額,“果然,傅黛苒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啊。”
好不容易才瞞住了,結果傅黛苒來了一趟,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傅菁雪語氣認真的說道:“現在,只能在我爸這邊加強守衛,不讓傅靳州的人進入。”
江墨點點頭,“現在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只要不讓傅靳州靠近傅叔叔,傅叔叔就沒有危險。”
病床上的傅松雲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傅靳州那個逆子還想著要害他,等他醒了,一定要那個逆子好看!
可是……可是他還是睜不開眼睛,總覺得還差點什麼東西。
傅松雲激動的又動了動手指。
”?話說我到聽能是不是您,叔叔傅“:道問地抖些有微略音聲,手的他住握地,邊雲松傅到走步快他,激常異心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