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陣清脆而急促的敲門聲在辦公室門外響起。
“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一位工作人員神色緊張地站在門口,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傅總,董事會的高層召開了董事發佈會,要求您立刻過去一趟,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工作人員的聲音略微顫抖,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感到有些惶恐。
傅靳州猛地抬起頭,雙眼如鷹般銳利,死死地盯著工作人員,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才是董事長!他們召開的董事會根本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告訴他們,想要罷免我這個董事長,簡首是痴人說夢!”
工作人員面露難色,他深知傅靳州的脾氣,也明白這個任務的棘手程度,但他只是一個傳話的小角色,根本無力改變什麼。
“傅總,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只是一個負責傳話的人。董事會高層的人都在辦公室裡等著您呢,您還是趕緊過去吧,不然我也不好交差啊。”
傅靳州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這些董事會的高層,平時對他陽奉陰違,現在竟然還敢公然挑戰他的權威,這讓他如何能忍?
“我才是董事長,他們算什麼東西!有什麼事情不能首接跟我說,還非得讓我過去開會?”傅靳州怒道!
會議室。
一眾高層正襟危坐,面色十分的嚴肅。
傅靳州不緊不慢地踱著步,緩緩地走進會議室。
一進門,他便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些許不耐煩,隨口問道:“你們怎麼又召開董事會啊?上次不是己經開過了嗎?我可忙得很呢,哪有時間天天陪你們在這裡開會啊!”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李總突然發話了。
“傅靳州,我們看了今天的記者釋出會,你根本就不是傅家之人!”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瞬間緊張了起來。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到了傅靳州身上,期待著他的回應。
然而,面對李總的指責,傅靳州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語氣平靜而從容,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質疑早有預料:“李總,您這是聽誰說的啊?我媽那是胡說八道,您怎麼能相信她的話呢?她無非就是想把我從董事長的位置上趕下來罷了。”
李總顯然對傅靳州的解釋並不完全信服。
他皺起眉頭,追問道:“是嗎?那難不成親子鑑定結果也是假的?”
傅靳州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傅家唯一的少爺,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旁的王總見狀,也插話道:“傅夫人說的話絕對不會有假,你根本就不是傅家的人,自然也沒有資格繼承董事長的位置。”
傅靳州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怒意:“他們都是胡說八道!你們怎麼能僅憑我媽的一面之詞就輕易相信呢?”
李總怒道:“傅夫人怎麼可能會說謊,你就是人抱錯了,你根本就不是傅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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