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急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師傅,我這裡出了點小狀況,資金暫時週轉不過來。這樣吧,我把這塊表給你抵了車費,您看行不?”
說著,他連忙摘下手腕上的手錶,遞給司機。司機掂了掂表,然後又看了一眼傅靳州。
這個表少數有幾百萬,這個人是不是傻了?
難不成是個傻子?
傅靳州開啟門,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傅靳州抵達公館後,像往常一樣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準備開啟大門。然而,當他將鑰匙插入鎖孔時,卻驚訝地發現門鎖己經被更換了。
於是,他嘗試輸入密碼和使用指紋解鎖,但系統卻顯示密碼和指紋均錯誤。
難道是他記錯了密碼?但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有一定信心的,而且指紋不可能出錯。
他不甘心地再次輸入密碼,結果還是一樣,密碼錯誤。
傅靳州不禁有些氣惱,心中暗罵:“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更改了他的密碼和指紋,可這房子明明是他的呀!
不!這房子似乎並沒有登記在他的名下。
就在傅靳州胡思亂想之際,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他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傅黛苒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傅靳州,冷冷地問道:“傅靳州,你站在這裡想幹什麼?”
傅靳州看到傅黛苒,明顯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裡見到她。
“你怎麼在我家?”
傅黛苒雙手抱臂,冷笑出聲:“傅靳州,你真是好大的臉,什麼叫我在你家,這是你家嗎?這是你的房子嗎?寫你的名字了嗎?”
傅靳州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這個房子確實不是他的,也沒有寫他的名字,而是傅松雲的。
當時,他只是暫時把傅黛苒他們趕了出去。
傅靳州:“你把我的指紋和密碼都改了,所以我才打不開房門的對吧?”
傅黛苒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冷漠地回答:“是啊,我就是把你的指紋和密碼都改了,因為,這裡是我家。”
傅靳州嘴角微微上揚,“三姐,這裡不僅是你家,也是我家,你怎麼能這樣把我的密碼和指紋都改了呢?”
傅黛苒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傅靳州,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你家?你現在己經不是傅家的人了,傅家己經把你趕出門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說這裡是你家?你真是好大的臉,還有臉回來。”
傅靳州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裡是我住了 20 多年的家,我不回來能去哪裡呢?”
傅黛苒立刻向前一步,攔住了傅靳州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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