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臉色陰沉如水:“傅靳州,你再亂說話,我不介意把你的舌頭割了!”
“江墨,你這是被我戳中了?糖糖根本不是你的女兒,這不是誰都知道的事嗎?你難道還真把她當成你的親生女兒了?綠帽子戴頭上了都。”
傅靳州一臉戲謔地大笑出聲,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在嘲諷江墨的愚蠢。
糖糖聽到這話,原本就紅彤彤的眼睛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己。
她的一隻小手緊緊地抓著爸爸的衣服。
“爸爸,糖糖不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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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連忙蹲下身,輕輕地揉了揉糖糖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當然不是,糖糖是爸爸的寶貝女兒,是爸爸的小寶貝呢。”
然而,傅靳州卻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繼續笑著說道:“寶貝?江墨,你還真是喜歡戴綠帽子,這個野種到底是誰的,現在都不知道呢。”
江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傅靳州,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傅靳州燃燒殆盡。
“傅靳州,你再多說一句!”
江墨的聲音低沉而威嚴,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就在這時,江母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禁皺起了眉頭。
“發生了什麼事?”
江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她的目光在江墨和傅靳州之間來回掃視著。
傅靳州立刻裝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沾滿了灰塵,顯得十分狼狽。
“媽,你別怪江墨,江墨只是不想讓我住在這裡,我馬上就離開。”
江母一臉嚴肅地看著江墨,追問道:“墨墨,你給媽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墨連忙解釋道:“媽,您別生氣,是傅靳州他亂說話,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所以才把他拉出來的。”
傅靳州趕緊附和道:“媽,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江墨可能就是不歡迎我,我這就走,飯我也不吃了。”
他心裡暗自得意,心想江墨肯定想不到自己會用這種方法來應對,母親一定會站在他這一邊,然後狠狠地訓斥江墨一頓。
然而,讓他始料未及的是,糖糖突然抓住了奶奶的手,淚眼汪汪地哭訴起來:“奶奶,他說糖糖是野種……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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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瞪了傅靳州一眼,怒斥道:
“傅靳州,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糖糖才三西歲,還是個小寶寶,你怎麼能這麼說她?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之前還以為你己經改掉那些壞毛病了,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傅靳州有些慌張,連忙解釋道:“媽,您別聽糖糖亂說,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沒有別的意思。”
糖糖寶寶委屈的揉著眼睛,繼續趴在奶奶的懷裡哭,看起來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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