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滿臉愁容,苦苦哀求著傅黛苒。
“三姐,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和你們爭奪公司了。我真的只是想要一個能讓我容身的地方!”
然而,傅黛苒的態度卻異常堅決,她冷漠地回應:
“傅靳州,現在知道求饒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我們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以後也別再來傅家了!”
傅靳州並沒有因為傅黛苒的話而退縮,他依然固執地站在門口,不肯離去。
“三姐,你難道忘記了?以前我們倆的關係可是最好的!你怎麼能因為有了江墨,就把我給忘了呢?”
傅靳州試圖喚起傅黛苒對過去的回憶,希望能打動她的心。
傅黛苒卻不為所動,她雙手抱臂,一臉平靜地看著傅靳州,彷彿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你還好意思提以前?以前我對你那麼好,你卻恩將仇報,簡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現在,我不想再看到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傅靳州被傅黛苒的話氣得臉色發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就這樣離開,恐怕以後就真的再也無法回到傅家了。
而且,他現在己經身無分文,如果離開了傅家,他恐怕只能像網上那些人說的那樣,去撿垃圾為生了。
不!
絕對不可以!
他絕對不能去撿垃圾,那太丟人了!
傅松雲緩緩走近,傅靳州立刻跪在他的面前。
“爸,我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這麼說也是您養了20多年的兒子。”
傅松雲的語氣異常嚴肅,他緊盯著傅靳州,眼中透露出失望和憤怒。
“傅靳州,你還知道我養了你 20 多年,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麼事?”
傅靳州滿臉愧疚,他低著頭,不敢首視傅松雲的眼睛。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後悔了,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去搶奪傅氏集團,您大病初癒,我只想陪著您。”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似乎在努力讓自己的話語顯得更加真誠。
然而,傅松雲卻冷笑一聲,他對傅靳州的保證顯然並不買賬。
“陪我?我是怎麼出車禍的,難道你還不清楚嗎!你應該是最清楚的那個吧。”
傅靳州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般愣住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心中暗自思忖著傅松雲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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