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了江墨和他懷裡的糖糖身上。
糖糖寶寶似乎感受到了傅靳州的敵意,她緊緊地抱住爸爸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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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溫柔地摸了摸寶寶的頭髮,安慰道:“糖糖不怕,有爸爸在。”
傅松雲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沒想到,傅靳州竟然還敢出現!
“傅靳州,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傅松雲一臉冷漠地看著傅靳州,眼中充滿了厭惡和不屑。
傅靳州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光與傅松雲交匯在一起,兩人之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火花在碰撞。
“我現在還姓傅,怎麼不能來了?”
傅靳州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帶著一絲不甘,“而且,我手裡還有傅氏集團的股份!”
傅松雲冷笑一聲,“股份?你根本不是傅家的血脈,所以,你手上的那些股份都不做數,己經被公司回收了。”
傅靳州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傅松雲。
“被回收了?怎麼可能?那可是我名下的股份!”傅靳州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現在的他己經無路可走了,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和憤怒。
自己被傅松雲逼到了絕境,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和傅氏集團魚死網破,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能分點錢。
傅松雲似乎看穿了傅靳州的想法,他繼續說道:
“你因為姓傅,才能分到公司的股份。所以,我現在回收你的姓氏,你也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的任何股份了!”
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我……我的姓氏,你怎麼可以隨意更改,那是我的名字!”
傅靳州終於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
傅松雲冷笑著說:“你本來就是個冒牌貨,回收你的姓氏,有何不可。”
他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傅靳州的心上。
“是啊,傅靳州就是個冒牌貨,竟然還想繼承傅氏集團,是不是在做夢?”
“笑死,傅靳州真是臉皮厚,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來爭搶公司的股份,他配嗎?”
“就是,他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擁有傅氏集團的股份!”
眾人的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將傅靳州淹沒其中。
面對眾人的嘲諷和質疑,傅靳州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地說道:
“我怎麼不配,我可是在傅家整整 20 年,憑什麼說我不配?我也是有繼承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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