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女倆這是……去把商場搬空了？墨墨，這不象你的風格啊？”
她記得江墨向來對穿著要求實用舒適，很少這樣“豪購”。
糖糖在“戰利品山”裡興奮地鑽來鑽去。
聽到媽媽的話，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喜悅，迫不及待地分享：
“是奶奶買的。奶奶給糖糖買了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還有大熊熊！還有給爸爸買了好多好多帥帥的衣服！”
她的小手指精準地指向江墨腳邊那一堆明顯是男裝的袋子。
江墨正把最後一個沉重的袋子放在地上，直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臂，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又溫暖的複雜神情。
他點點頭，聲音低沉溫和：“恩，都是媽買的。她說……想補償我，推都推不掉。”
他想起母親那帶著懇求的眼神，心裡泛起一陣酸澀的暖流。
溫顏彎腰拿起一件江墨的襯衫，又看了看標籤，忍不住咋舌：“你媽對你，真是下血本了。”
她看向江墨，“這補償的心意，沉甸甸的啊。”
江墨聳了聳肩，嘴角牽起一個微澀的弧度：“大概吧。畢竟……錯認了二十多年。”
“媽媽！糖糖要穿新裙子！現在就穿！”
糖糖的注意力瞬間被自己那堆色彩斑爛的童裝吸引，奮力從袋子裡扒拉出一條綴滿蕾絲和亮片的粉色公主裙。
她迫不及待地就要往自己身上套，小骼膊努力地想鑽進袖子裡，裙子的紗擺糊了她一臉。
“江墨眼疾手快地蹲下身，溫柔但堅定地拉住了女兒揮舞的小骼膊。
“糖糖，新衣服要等明天洗香香、乾乾淨淨的時候才能穿哦。”
他耐心地哄著，把裙子從她小腦袋上解救下來。
“不要不要嘛，糖糖現在就要穿！就要穿！”
小傢伙不依不饒，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小手緊緊攥著裙子的蕾絲邊，大眼睛裡寫滿了“現在就要”的執著。
江墨看著女兒那倔強的小模樣，靈機一動，換了個策略。
他輕輕捏了捏糖糖軟乎乎的小臉蛋，聲音放得更柔：
“糖糖寶寶，你今天是不是還沒有洗澡澡呀？你看，小臉蛋上還有今天在外面玩的灰塵呢。”
他故意用手指在她鼻尖上輕輕蹭了一下。
“要是沒洗澡就穿這麼漂亮的新裙子，會把新裙子弄髒的，變得灰撲撲的，就不漂亮了，多可惜呀？我們等明天洗得香噴噴的再穿，好不好？”
糖糖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臉上露出了糾結和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認真地想了想，終於鬆開了緊抓裙子的手，奶聲奶氣地妥協了，
“恩……糖糖還沒有洗澡澡，不能穿新衣服……會把新衣服弄髒髒的，那糖糖明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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