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絕望地看著傅菁雪,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
傅菁雪卻不再給他任何機會,冷冷地丟下一句:
“過兩天,法院見。等著收傳票吧。”
說完,她不再看傅靳州一眼,利落地轉身,帶著律師,踩著高跟鞋,步伐堅定地消失在樓道盡頭。
“哐當!”
一聲,傅靳州手中的律師函掉在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靠在門框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完了徹底完了難道就因為幾句網上的屁話,他就要進去?
巨大的恐懼和悔恨瞬間將他吞噬,他象一灘爛泥般滑坐在地上。
車上。
傅菁雪坐在舒適的後座,撥通了江墨的電話,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墨墨,律師函送到了。傅靳州那慫包,嚇得腿都軟了,當場就想刪帖求饒。”
電話那頭,江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疲憊: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這次絕不能輕饒他!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手軟,也絕對不會放過傅靳州。
“放心,”
傅菁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銳利。
“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刪帖道歉是必須的,但遠遠不夠。
我要他在全網公開道歉,承認自己造謠誹謗,把臉丟盡!讓他知道,動我傅菁雪的弟弟,是什麼下場!”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護短的霸氣。
江墨:“真是太感謝你了,大姐。”
“不用和我客氣,我們可是一家人。”
餐廳。
江墨剛走進寬敞明亮的餐廳,就看到溫顏正坐在鋪著米色桌布的長餐桌前,優雅地享用著早餐?
餐桌上琳琅滿目:
晶瑩剔透的蝦餃冒著熱氣,金黃酥脆的油條配著醇香的豆漿,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和一碗熬得軟糯香甜的南瓜粥。
這豐盛程度,和他早上“英勇就義”時吃的“炭烤系列”簡直是雲泥之別。
江墨腳步一頓,指著餐桌,語氣帶著點難以置信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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