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拼命給女兒使眼色。
糖糖接收到爸爸的“暗號”,求生欲爆棚,小腦袋立刻點得又急又快,小雞啄米似的,奶聲奶氣地大聲附和:
“恩嗯嗯,爸爸說得對。媽媽做的飯飯最好吃!全世界第一好吃!”
儘管心裡對早上那盤顏色詭異、味道奇妙的東西充滿了抗拒的小人兒在吶喊。
但為了不傷害媽媽脆弱的玻璃心,小糖糖還是決定說點善意的“謊言”。
溫顏臉上果然綻放出無比自豪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真的嗎?糖糖都這麼誇媽媽了!看來媽媽的手藝確實有進步啊!”
“既然你們父女倆這麼喜歡我做的菜,那今天晚上,媽媽就親自下廚,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嚐嚐媽媽真正的‘功力’!”
此言一齣,尤如平地驚雷!
江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脫口而出:
“不用了不用了!老婆!真的不用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天啊,誰來阻止這個可怕的想法?
廚房的安寧、味蕾的安全,都需要守護。
糖糖更是嚇得小手猛地抓緊了爸爸的衣角,小臉皺成一團,湊到江墨耳邊,用氣聲急急地說:
“爸爸爸爸!不要不要!糖糖想吃廚房阿姨做的紅燒肉肉和糖醋小排骨!
後面的話沒敢說出來,但小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江墨感受到女兒小手的顫鬥,用同樣低的氣聲安撫:
“別怕寶貝,看爸爸的。”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容,走到溫顏身邊,輕輕握住她纖細白淅的手,語氣深情款款:
“老婆,你看你這雙手,這麼漂亮,這麼嬌嫩,一看就是藝術家的手,前兩天剛做的美甲這麼精緻,像藝術品一樣。”
他用拇指輕柔地摩挲著溫顏指甲上那顆閃亮的小鑽。
“這種費力氣的事情,怎麼能讓老婆大人來做呢?廚房的油煙可是皮膚的天敵,美甲也很容易被刮花弄壞的。做飯這種‘粗活’,必須交給專業的阿姨來。
你的手只適合用來簽名、畫畫、優雅地喝咖啡,嗯?”
溫顏被丈夫這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和細緻入微的“呵護”弄得有點發懵。
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心保養、塗並點綴著碎鑽的指,尤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不捨地嘆了口氣:
“唉……好吧好吧,看在美甲和漂亮手的份上,今天就不親自折騰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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