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打擾了,再次抱歉,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把電話掛了。”
喻然的聲音聽起來訕訕的,帶著點被堵回去的尷尬。
“恩。”
江墨沒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唇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嘲。
呵,貓哭耗子……戲倒是做足了。
這個喻然,到底有什麼目的,現在還不清楚,絕對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溫顏一直留意著陽臺的動靜,看到江墨掛了電話後略顯冷硬的側臉和緊抿的唇線。
她走過來,輕聲問:“喻然?”
得到江墨一個預設的眼神後,她秀眉微蹙,壓低聲音,
“他這時候才來道歉?未免太假惺惺了。
我敢肯定,那件事背後,絕對少不了他的推波助瀾,甚至可能就是他主導的。”
江墨將手機隨手丟在旁邊的置物架上。
“恩,我也有同感。不過這部劇投資不小,拍攝也過半了,現在換角或者鬧僵,對誰都沒好處。
暫時還得維持表面的和平,給他留點面子罷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和審視,“我倒要看看,他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戲碼,還能演多久。骼膊都那樣了,還能翻出什麼新花樣。”
溫顏擔憂地握住他的手,“和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共事,總歸是顆定時炸彈。
墨墨,要不……再考慮一下?或者跟製片方那邊委婉地提個醒?安全第一。”
江墨安撫地捏了捏溫顏的手,試圖驅散她的憂慮。
“別擔心,老婆大人。你老公我在圈裡也不是白混的,心裡有數,以後會加倍小心,提防著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骼膊都那樣了,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他故意湊近溫顏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調侃和親暱,
“再說了,有我們家顏顏這麼聰明又厲害的老婆大人罩著我,我怕什麼?嗯?”
溫顏被他逗得臉一紅,那帶著熱氣的低語讓她耳根發燙,輕輕推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別鬧了,糖糖還在呢……”
江墨卻滿不在乎,反而飛快地在溫顏光潔的臉頰上響亮地“啵”了一口。
“怕什麼,我們糖糖早就習慣爸爸媽媽相親相愛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對吧糖糖?”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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