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然此刻何止是肺要炸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原地爆炸了!
昂貴的公寓裡一片狼藉。
能砸的東西幾乎都砸了,連那個他花大價錢拍回來的古董花瓶,此刻也變成了一地閃著冷光的碎片。
他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胸膛劇烈起伏,眼睛赤紅。
“該死!該死!江墨!!”
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居然猜到了,他居然敢搶先一步。這次真是便宜他了。”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江墨非但沒有如預期般“塌房”,粉絲數反而像坐了火箭一樣蹭蹭上漲。
這簡首是在他心口上又狠狠捅了一刀!
他越想越氣,猛地抓起桌上僅存的一個水晶菸灰缸,狠狠摜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認輸。
他必須找到江墨其他的把柄,致命的把柄!
喻然立刻撥通了傅靳州的電話,幾乎在接通的一瞬間就咆哮道:“傅靳州!”
電話那頭的傅靳州,聲音充滿了諂媚和恭敬:
“喻哥,您吩咐,我聽著呢!您要我做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我傅靳州絕不含糊!”
喻然的聲音冰冷:“繼續給我盯死江墨,一天二十西小時,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行蹤。
吃飯、睡覺、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我就不信,他江墨是聖人,一點別的黑料都沒有!挖!給我往死裡挖!”
傅靳州拍著胸脯保證,聲音響亮:
“是,喻哥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我傅靳州發誓,從今天起,我吃喝拉撒睡都跟著他。
把他盯得死死的!連只蒼蠅飛過他身邊我都給您彙報!絕不讓您失望!”
喻然稍微平復了一點怒火,丟擲一個誘餌。
“這件事做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至於上次那筆錢……”
他頓了頓,傅靳州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就當是給你的活動經費了,不用還了。”
傅靳州聽到這裡,懸著的心“咚”地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巨大的狂喜湧上來,聲音都激動得發顫:
“謝謝喻哥,謝謝喻哥!您真是太大方了。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我保證把江墨盯得死死的,讓他渾身不自在!挖不出黑料我提頭來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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