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呢,爸爸一首都在這裡陪著你,乖乖睡吧。”
在爸爸持續的安撫和熟悉的氣息包圍下,糖糖緊攥的小手慢慢鬆開了些重新沉入了安穩的睡眠。
*
另一端,氣氛卻截然不同。
喻然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重重摔在辦公桌上。
他臉色鐵青,胸膛因為怒氣而起伏,眼神銳利的射向站在桌前、大氣不敢出的傅靳州。
“這就是你拍著胸脯給我保證的‘萬無一失’?”
“找一個根本不是護膚品過敏、而是自己長了嚴重痤瘡的女人來冒充?
傅靳州,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還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傅靳州被嚇得一哆嗦,額頭上冒出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
“喻、喻哥……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那個女人臉上爛得那麼厲害,我……我以為肯定是過敏。
誰知道她那是……是痤瘡啊!我……我也是被矇蔽了……”
“被矇蔽了?”
喻然冷笑一聲,站起身,踱步到傅靳州面前。
“所以,我精心策劃了這麼久,就因為你‘被矇蔽了’,找了個假冒偽劣的‘受害者’,讓整個計劃失敗了!”
傅靳州腿都軟了,聲音帶著哭腔:
“喻哥……我知道錯了,這次真的是意外,是我不小心……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發誓,我一定想辦法把江墨徹底拉下水,讓他再也翻不了身!”
喻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再給你一次機會?傅靳州,你數數看,這是第幾次了?
從偷拍失敗,到買通內部人員拿到假資料,再到這次……你哪一次把事情辦漂亮過?我的耐心和信任,不是給你這樣一次次揮霍的。”
“喻哥!喻哥您不能這樣!”
傅靳州徹底慌了,撲上前想抓住喻然的衣袖,卻被對方嫌惡地避開。
離開了喻然這個金主和靠山,他哪裡還有活路?
“喻哥,求您了,再信我最後一次。我一定能證明我的價值,我一定不會讓江墨好過!您等著看,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喻然己經懶得再聽他廢話,疲憊又厭惡地擺了擺手,像驅趕蒼蠅一樣。
“夠了。你走吧。我這裡,己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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