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瓦內特選擇吉里的原因，溫年掰著手指頭數了兩遍才理清楚。
“他家裡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還有兩個弟弟？”
溫年眼睛瞪得圓圓的，“姐，你找物件還是找家族壯丁？”
託瓦內特邊疊衣服邊笑：“你懂什麼，小時候我們家就三口人，隔壁那家五個孩子，堵著我搶糖吃，哭都沒人幫。往後誰要再敢欺負我……”
特別是父母不在後，多了個妹妹，帶著溫年艱難生活那段日子更苦，但她沒說。
“被欺負了就喊他一家子衝出來？”溫年還在咂舌。
“對啊。”託瓦內特理首氣壯。
溫年趴在椅背上晃腿：“那要是吉里欺負你呢？”
託瓦內特動作頓了一下，走過來捏她的臉：“放心，他脾氣溫和。真要有那麼一天……”
“你就跑？”
“帶著你跑。”託瓦內特抱了抱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一開始就說好了，帶著你，他們家也答應了。”
溫年窩在她懷裡沒動，鼻子有點酸。
她和託瓦內特沒有血緣，但在這個世界上，託瓦內特是她唯一真正的親人。
收拾好後溫年跟著姐姐下樓。
門口站著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肩膀很寬，站得筆首。
他看到溫年，還衝她點了點頭，笑得靦腆。
“母親說在家等著你們。”吉里搓了搓凍紅的手。
託瓦內特一愣：“不是說只我過去嗎？溫年又不……”
“聽母親的吧。”吉里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託瓦內特笑容一收，抬手就把溫年往劇院門裡推了一把，力道不重，但眼神冷得嚇人：“你回去。”
溫年被她推得一趔趄，愣了一瞬就乖覺轉身，拐進旁邊的小道推開一道門，一路往下跑。
石階走到一半，拐角撞上一個人。
埃裡克手裡攥著針線和一截布料，顯然又在監視她。
他低頭看她跑得發紅的臉頰和抿緊的嘴唇，眉頭皺起來。
“去門口聽？”他問。
溫年點頭。
埃裡克什麼也沒多說，帶著溫年轉身就走。
拐了兩個暗處的小彎，把她帶到一處角落，上方聲音聽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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