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把東西隨手往袋子裡一扔,下一秒,她笑盈盈地挎上德古拉的胳膊,“快快快,回家。”
德古拉低頭,看了一眼胳膊肘上那隻手,沒抽開,他是一個大度的吸血鬼,可以允許她再開心一會。
回到家裡,床和被子被擱在離門口還有段距離的地方,院子裡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大概路人看了也不敢靠近。
溫年使喚起人來毫不客氣:“快點咯,等會兒還要用呢。”
“嗯?”德古拉微微挑眉,用這做什麼?
疑惑歸疑惑,動作卻沒耽誤,他把東西搬進客廳,一件件組裝好,
溫年站在旁邊看著,偶爾指揮兩句。
等一切整理妥當,她滿意地拍拍手,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頭看他:“我先洗澡,等會你洗。”
德古拉收拾起地上垃圾,聞言抬眸:“不用洗澡。這很快的,你看起來也很乾淨。”
溫年扶著門框,試探性地問:“這很快嗎?”
“快,五分鐘左右。”德古拉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當然,你如果覺得慢的話,一分鐘也可以。”
溫年臉上的表情像天塌了一樣,她沉默兩秒,艱難開口:“你之前……有過伴侶嗎?”
“沒有。”德古拉把垃圾放到門口,微微偏頭,“跟這有什麼關係?”
啊,手工活一分鐘到五分鐘呀。
她喪著臉,肩膀都塌了下去:“那也要洗,為了……健康。”
德古拉站在門口,月光透過薄薄的雲層落在他身上,襯得他氣質沉穩優雅,他眨了眨眼,語氣溫和:“那好吧,我尊重你。”
衛生間的門關上,淋浴開啟。
溫年穿著完整的衣服坐在馬桶蓋上,一點也不想出去。
時間短的男人,對她來說,性縮力幾乎為零。
她也沒想到德古拉中看不中用,個子那麼高,揹她的時候她感受過他背脊的寬厚結實,結果時間那麼短。
她衝著門外喊:“德古拉,我突然發現我來月經了,今天晚上就算了吧。”
沙發上,德古拉正看著書。
聽到這話,他沒什麼生氣的反應,人感知到危險的時候,總有各種各樣的藉口,奇奇怪怪的行為。
他翻過一頁,慢條斯理道:“我對血液非常敏感。你身上沒有任何血液外溢的跡象。”
“不要試圖透過任何形式逃脫,你知道這不可能的。”
衛生間裡安靜了幾秒。
溫年閉了閉眼,再睜眼時,臉上透著一股鬥志昂揚的勁兒。
她心理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就當被針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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