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
啊,不要呀。
她走過去,雙手抓住他的手,關心道:“有什麼辦法嗎?可以挽救一下吧。”
德古拉被她柔軟溫熱的手一握,微微不自在,他垂下眼,將手收回來,動作輕緩,“沒什麼辦法,人老了就這樣。”
溫年沮喪低頭看著他修長白淨的手指,又順著黑袍往下看,當即伸出手。
“你做什麼。”德古拉握住她手腕。
溫年絲毫不臉紅,“我需要看下我們倆個的幸福之路。”
“什麼?”
“你放水的地方。”
“唔,痛呀。”溫年腦袋就捱了一下,不是很痛但很有存在感,她捂住腦袋,瞪著德古拉,打她做什麼?
她都不怕長針眼的看,她還害怕看到不了解的物種會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結構呢。
德古拉真的被她這句話臊到了,蒼白的臉上浮起淡淡薄紅,連耳尖都染了不明顯的顏色。
他活了幾千年,第一次碰見如此厚臉皮的人。
窗外太陽慢慢落下,蝙蝠掠過古堡尖頂。
她不像被綁架來的。
在他家,她比他還如魚得水,自由自在。
如果院子裡沒有蛇和老鼠,他懷疑院子也會被她搞得亂七八糟。
不是懷疑,是肯定。
他己經在想要給她送回去了,畢竟她真的很吵鬧,還很厚臉皮。
“沒事的德古拉,你人老了,脾氣大,這很正常,我原諒你。”
德古拉伸出修長白淨的手,輕輕捂著胸口,很好,心口不跳動,氣不死。
他緩了緩,語調仍溫和,像關心小輩身體健康的長輩:“人類是需要吃飯的吧?你看起來很健康,一點都不需要進食的樣子。”
“需要的呀。”溫年拉著他黑袍袖子晃了晃,“你說不讓我有聲音,但我餓呀,我看到荊棘長出了黑莓,才去院子裡的。”
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殘光在她瞳孔裡跳躍。
“德古拉,那果子看著比外邊的大,一看就很甜,不愧是你種出來的。人長得帥,果子長得也比別人家的好。”
德古拉看著袖子被她拉著晃,聽著這話,眉眼舒展,“也還好啦,我好像沒怎麼管過。”
溫年繼續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天吶,沒怎麼管過都長這麼好,德古拉,你太棒了。”
說著不過癮,她首接坐到他旁邊,手肘撐在桌上,雙手捧著臉,崇拜地看著他:“如此帥氣的吸血鬼,種植物也這麼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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