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愚被萌得說不出話,愣了好幾秒。
首播間彈幕在經過短暫的資訊過載後,終於迎來了徹底爆炸: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小可愛!!!】
【我死了!萌得我心肝顫!】
【它會說話?!這聲音!awsl!】
【開局送萌寵?這遊戲我玩定了!】
【主播別愣著!快跟它說話啊!】
北愚終於從萌寵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隻明顯不屬於任何己知星際生物圖鑑的異獸幼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你好,這裡是?”
“這裡是不周山的山腳呀。”小獸用尾巴尖輕輕掃了掃地面,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旅行者吧?我是一隻和族群走散的可憐小獸,好像帶著什麼使命,但我記不清啦。”它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忽然期待地看著北愚,“我沒有名字,你可以幫我起名嗎?”
“名字?”北愚愣了一下,看著它那雙清澈的眼睛和身上的黑白條紋,脫口而出,“叫你墨團怎麼樣?你身上的條紋像墨跡,又圓滾滾的。”
“墨團?”小獸,現在該叫墨團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花紋,尾巴歡快地搖起來,“好~我喜歡!那以後我就是墨團啦!”
北愚被它的反應逗笑了,陌生感消散不少:“你剛才說的使命是什麼?”
墨團用前爪撓了撓耳朵,表情有點困惑:“具體我也不記得啦,好像是……要找到什麼人。媽媽說只要跟著感覺走,該遇到的時候就會遇到。”它忽然眼睛一亮,“我在這裡等了好久,你是第一個出現的!說不定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我?”北愚失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沒關係呀。”墨團蹦跳到石臺邊,跳上石臺用鼻子碰了碰那塊白玉圓盤,“你看這個,這是很古老的傳送陣法哦。旅行者,你從哪裡來?”
北愚走過去,仔細觀察石臺,檯面上的紋路確實像某種符文,從未見過:“我從……嗯,從另一個世界來。”北愚試著說出真的答案,看看墨團反應。
“另一個世界?”墨團歪了歪頭,似乎並不驚訝,“難怪感覺不一樣,這裡,還有森林外面好多地方,都藏著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有的刻在石頭上,有的睡在風裡,有的埋在土下面。不過很多都碎掉啦,需要很細心很細心,或者有緣分的人,才能聽到一點點哦。”
它轉過身,重新看向北愚,眼神純淨而好奇:
“你能聽到嗎?”
北愚看著那黯淡的玉盤,想起開場動畫的宇宙初開,預告片的女媧造人,他將手輕輕覆蓋在玉盤上。
起初什麼感覺都沒有,就在他準備放下手時。
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畫面和情緒碎片湧入意識:滔天的洪水悲愴的呼喊,某種堅固的承諾與犧牲,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模糊卻真實。
“好像……有一點。”北愚不確定地說。
“哇!你真的能感覺到!”墨團似乎很高興,尾巴搖得更歡了,“那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我想回家去,可是忘記了路。媽媽說,回家的路就藏在那些故事裡。但我太小了,聽不完整那些故事。你能和我一起去聽聽看嗎?說不定,我們能從那些碎片裡,找到回家的方向呢。”
它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希冀。
就在這時,北愚視野的角落,極其簡潔地浮現出一行半透明的小字:
【異獸白虎幼崽·墨團向你發出了同行邀請。】
】?接否是【
。震一頭心愚北?虎白
。量力與嚴威徵象,伐殺主,神的方西守鎮是虎白,中說傳土出球地古在
?崽虎白是伙傢小的乎乎、滾滾圓隻這前眼








